永明's profile虫儿飞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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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1/2007

    怀念

    夜色里,无意间注意起雾蒙蒙的远处一幢高楼的景观灯,因为我想起在校园里抬头就能看到的,同方大厦的灯光。

    难得一见的阳光明媚的早晨,拎着提包匆匆地前行,却想起北京没有沙尘的春天,我喜欢那柔和的阳光。

    这里四季常青,阴雨与气温才让你发觉季节在更替。我思念的是,那河岸的柳条现在是挂满浅绿的嫩芽,或者已经是带着细长的叶子随风轻拂,甚至是空中已经飘起了柳絮?

    是什么让我这种怀念变得如此强烈?

     

    6/24/2006

    谁给我送伞?我给谁送伞?

    雷声时时响着,闪电偶尔闪着,雨声越来越大。也许正是这雨让我安宁了一些。
     
    透过窗户外的大树的缝儿,还能看到灰蒙的天际。
     
    胃在告诉我,我饿了。雨却要我继续在这里,享受突然降临的片刻安宁。
     
    不知道是否有人正在雨里挣扎,虽然担心,但是无能为力。
     
    我们每个人,能改变的只是自己。当我想冲进雨里,是否还有人能够阻拦?
     
    我需要伞,谁能给我送伞?我想送伞,我往哪里送伞?
      
    不想再想,让我一个人听这雨声。
    4/17/2006

    下砂

          觉得昨天的风冷得有点像南方的冬天。南方的冬天是没有暖气的,海风吹过来的时候,那丝寒意甚至远甚于飘着雪的北方。学校已经关掉了暖气,而寒流又来袭,这不知道今年第几次的乍暖还寒了。幸好,懒是有好处的——我的冬衣都还没洗。

          风大就风大吧,不会像几年前的沙尘暴,那种鬼见愁的飞沙走石我还是有十分的惧意。记得那时站在操场上看完一场球赛回来洗头发,脸盆底竟是积了一层细沙……

          今早下了楼,却又是吓了一跳。暴露在天底下的一切,都被铺上了一层均匀的土黄色的衣服。想起游鸿明唱的一句歌词了:天空啊下……着砂……

          出租车上,听到的是:内蒙的沙尘暴给北京送来了30吨的黄砂。

          也许这恶劣的天气,是我朋友们讨厌北京的理由。七年前我踏上北京这片土地的时候,天气也给了我重重的打击,从火车站到学校,竟然能在我的脸上积上一层还算不薄的灰……可是七年过去了,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不舍?

          你看这灰灰的天,空气中还在飘落着看不见的黄砂;你看这破破的公交,还是走两步停一步;还有,你看那不断飙升的房价……我在留恋什么?
    3/15/2006

    最想做的事

          又有人找我玩游戏了,小尾巴居然也盯上我了,呵呵。

          想想自己,还真是有不少想做的事,我是个经常有愿望的人,却经常会给自己找来借口,这样就不用加以实现。回头的时候,经常会遗憾甚至后悔,因为少了很多潜在的美好回忆。

          那我就把我的想做的事写下来,看看毕业前,我能实现多少。
     
     
    游戏规则:
    1. 被点名的人如实写出自己最想做的10件事情(Ten);
    2. 被点名者如实回答点你名的人提出的附加问题(One);
    3. 完成后,被点名者可以对你将要提名的人提出一个你希望他回答的问题;
    4. 被点名者点5个人,由他们继续完成这个游戏。
    游戏就这么一直下去。
     
    =========================================
    点我名的人:Xiao wei
    他提出的附加问题:在你人生走过的日子里,你觉得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
    我最想做的10件事情:

          1. No matter how,我现在不知道怎么把握人生的方向盘,那么至少先让我定下来,知道自己下一步会是在干什么。
          2. 4月中旬好歹把论文初稿拿出来,能拿出论文,答辩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3. 毕业前,拿本驾照不算太过分吧?
          4. 在我上班之前,让人陪我做个轻松的旅行,如果可以,我希望是我没到过的地方。
          5. 我承认我愿意用日货,我想拿着canon A610拍出几张让我满意的照片。
          6. 每周都有那么一两次,去投上一两小时的篮。
          7. 我的朋友们,久违了,我想重新回到你们身边。
          8. 这个最难,我想壮实一些。
          9. 想来想去,好像也想不出什么来了,其实有点想去唱歌。
          10. 我需要像小尾巴的愿望一样,变得更加成熟一些。
     
    *************************************************************
    回答Xiao wei:
    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追求我的梦想。
    *************************************************************
    我给下面的人提出的附加问题:
    你觉得,你所追寻的事物里,对你最重要的是什么?
    *************************************************************
    点名:
          1. Xiaos——大导演师弟,没怎么欺负你,这回让你帮个忙吧。
          2. MyGod9——给你黑暗的空间添点亮光吧。
          3. cipherlife——你今天问我的我现在回答了,报答我一下吧。
          4. 飞天猪——昀~~~咱们俩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5. 梭子——把你放在最后一位隆重推出哦……
     
    读到我这个贴子的其他人,如果你有兴趣,问问自己心底的愿望也不错哦。
    2/24/2006

    看不懂

          有些事情我看不太懂。
     
          今天才发现,XX网资讯的台湾专题,变成了“宝岛风情”。我不知道风情和资讯是怎么搭界的,但是显然,我已经没法从那里知道国民党、民进党的勾心斗角,看不到独具特色的台湾“娱乐政治”了。
     
          这个资讯频道,是我光顾较多的网站。年前一位朋友在里面当编辑,曾问我这个网站最吸引我的是什么,答曰“台湾问题”。也从她那里知道这个网站新闻监控很厉害。心想,监控归监控,只要路线正确总不至于让人关门了事吧?可没曾想,这样的时政资讯都不再报道了,是网站怕事,还是越了界被责令停止?
     
          去年,高校BBS的风波似乎已经平息了。人们心头的不满也渐渐少了,但是真的少了吗?当这些不满再被其他事情所引燃,会不会有什么后果?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人民素质还不足以承受太多的思想自由吗?
    11/18/2005

    选择

          这是老话了:有选择的机会也是很苦恼的一件事。

          本科二年级时,到建研院做系友访谈。一位五十年代投入工作的老系友说,他们当时一心只想当个红色工程师,祖国派他们到哪里,他们就到哪里,然后努力地发光发热。一方面,时代让他们时时捧着一颗红心;另一方面,时代不给他们选择的余地。

          一位八十年代走上岗位的系友,动了动他那颇显富态的身子说:“虽然改革开放了,路子多了,但是我没有那么强的好胜心。日子过得不差就好,图个安稳。”于是,他现在就可以坐在这里动着他优雅的身躯,对着我们说:“年轻人啊,选择太多了不是件好事。”

          他们都是对的。本科时,之所以放着那么好的学习条件,却还在迷茫,因为这世界给了我们太多,让我们不知道取舍。而现在,面临着不可知的未来,我们再次感到不决。因为这世界给了我们太多可供选择的路,当我们贪婪地希望能一击即中,选择一条一劳永逸、直达彼岸的路时,我们再次迷茫。因为,贪婪让我们变得缺乏信心,害怕顾此而失彼。

          也许,对于这样的人,这世界应该只留给他一条可以走的路。

    10/24/2005

    秋夜

    北京的秋天是短暂的。
    当我还在感叹秋天来得静悄悄时,却发现冬天已经临近。
     
    深夜,行驰在秋的路上,感受着秋的冷。
    秋装虽然已经加厚,寒意仍然无所顾忌地侵略着肢体,
    路上已经没有人的影踪,
    脚下的单车轮子轧着越来越多的发黄的杨树叶,颇有苍凉的感觉,
    打了个哆嗦,加快踏单车的频率。
     
    前面一个人,一动不动坐在路边,眼木然盯着地上。
    落难求救的人?期待沉冤得雪的人?
    心头一颤,放慢了脚,扫了一眼他前面摆着的东西:手套、小帽……
    忽然觉得车子重了许多。
     
    前行数十米,心里有了担心:
    这么深的夜,这么安静的校园,还会不会有人来买他的货品?
    他身上的浅绿色棉袄能否挡得住这深秋的寒意?
    想着想着,觉得冬天已经来了……
    10/14/2005

    沉默

          如果要给我长假结束后的一周作总结陈词的话,我要说的是:我过了今年以来最为颓废的一周。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我的时间,也许cipherbabe的解释是对的,星座的原因?现在的我,烦躁,因烦躁而懒惰,因懒惰而惶恐,因惶恐而更烦躁,于是,我沉默。
     
          简历和工作,日渐紧迫的事,于我自认理性的人来说,我没有道理不明白这是按部就班的事,于是我便找不到烦躁的理由了。
     
          本应让心情放松些的,因为在某人的鼓励下,今天总算做了些事。然而,浏览BBS的时候,却不自觉地联想起一些事,当沉于箱底的记忆如电影一般重新放映时,我又木然了。联系着前些日子内心的迷茫——似清晰却模糊的迷茫,一种对未来无法感知的迷茫,我继续沉默。
     
          我很努力地选择让自己不去思考,因为我发现这个状态下的我,一思考就会偏离了方向。当在电脑面前,面对网络的时候,我可以用很多东西麻痹我的神经。当离开办公室的的时候,我便是个沉默的木桩:骑着自行车,无语;饭桌前,无语;拉着车子在路边行走,无语……嘴巴选择沉默,思想也选择沉默。
     
          沉默过后,是否应该是爆发与改变?
    9/29/2005

    秋雨·秋意

          也许因为日子平淡不奇,只是被一些事一些物推着前行,没来得回头细细品味。于是,还没从暑夏的热浪中缓过神来,对逐渐逼近的凉意也无多大察觉。

          一早醒来,睡眼迷糊看到昏暗的天,耳朵朦胧听到淅沥的雨滴声。起床穿上秋装,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不再裸露,发现一身轻便的装束很快就要过去。我骤然感叹:唉,秋天来了,来得让我有些无措。

          其实,这雨酝酿了许久,阴了好多天。只是匆匆忙忙中,未曾将这凉意同秋天联想到一起。也许只有喜欢的、在乎的东西,才会触动一颗忽略了身边诸多事物的机械麻木的心灵:)于是,老天用我喜欢的方式,告诉我秋天的到来,让我倾听感受秋的脚步,感受秋意。
          冒着雨来到办公室,一切依然。

          只是,我发现我得加快脚步了。秋分已经过去,秋天已经前行了过半,我才发现它。幸运的是,我不是在叶落的时候才悟到。
          秋天,我要收获什么?
    9/27/2005

    知道

          曾经很执著地觉得应该做个明白人,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件事,都要弄明白原委。就为了这个明白,信心、尊严受到打击都不所不惜。

     
          曾经以为,对自己知道的事,总要一吐为快。不要糊弄我,别以为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渐渐在让自己觉得,某些时候,不知道、不明白是一种幸福。而知道和明白带来的可能是烦恼,甚至更糟。
     
          现在渐渐认为,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有时候你就是需要糊涂。心里明白就好,不要去较劲;自己知道就好,不必非要让人知道你知道。这是善待自己。
     
          我全知道,但我不告诉你。
     
    ——百度广告小电影唐伯虎篇乱感。
    8/31/2005

    三十五而立?

          男人三十而立,自古而今的说法。
     
          一直有一种紧迫感。对于年近二十五,尚未踏出校园的人来说,三十而立似乎有些仓促。没去真正做过事,很难知道自己甫一开始的选择是否真正适合自己。也许要不断地尝试和改变,也许就在这种尝试和改变中,数年时间已然飞逝,而立之年已至而无所成……于是,面临选择所带来的惶惑便增了许多。
     
          昨日聆听某老大哥教诲,所思甚多。
     
          我一直觉得,踏踏实实地做好一份工作并坚持下去是很重要的。或者说,对工作有一种从一而终的心态。很害怕选择的失败和改变,因为我觉得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做事情浅尝辄止是大忌,那么,当自己认真投入后无法适应的时候,我还有勇气改变?我是不是应该做好三十仍不立的准备?
     
          “三十岁之前,不要结婚;三十五之前,不要确定自己要干什么。”
     
          干一行爱一行从一而终,已经是过去式?三十五而立,已经成为新潮流?或许老大哥的经验之谈是有道理的。
    8/25/2005

    做梦

    不瞒大家说,这两天我做了很多梦。不是恶梦,不过我觉得我很惨。

     

    当朋友兴奋地告诉我她梦见小学暗恋的对象时,
    我悲愤地发现,在梦里,我居然是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争论朱镕基同志的改革到底是实业家受益还是空壳资本家受益……
    我梦见自己打电话给杂志社说我投出去的论文怎么还没有回应……
    我梦见自己不断地再洗一堆味道还不算太臭的袜子……

     

    于是,醒着的时候,我忘了朋友的生日,忘了老板交待的事……

     

    嗯,四肢无力,昏昏欲睡,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8/22/2005

    疲惫

    看着blog日渐荒芜的趋势,有些不忍。
    想着要往里再塞些什么东西,但是脑子里空空如也,似乎什么都被掏空了;思考的能力也被剥夺。
    肢体是疲惫的。睡了一下午的觉,只是减了些许睡意。
    耳畔的音乐似乎也成了干扰,这时候,我想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空间。
    7/23/2005

    下雨了

    一早醒来,窗外淅淅沥沥。
     
    难得的天气,实在是睡懒觉的好时光,就算睡不着,赖床也是美妙的。
    可惜有人不遂我愿,非得八点起床……
     
    踩着单车在雨里,有种安宁中带着些许忧郁的感觉。
    一直喜欢雨,这个喜好本也平常,朋友们却都觉得好奇,
    尤其北方人,似乎见雨就会忧愁满怀。
     
    其实在雨里,我也会变得有些忧郁,
    但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就有了母鸡和鸡蛋的问题:因雨而喜欢忧郁感觉,或因喜欢忧郁感觉而爱上了雨?
     
    曾听一位朋友说,
    她有位知己,一到雨时,便会丢下手头的事,
    专心趴在窗前,看着雨滴,听着雨声,陶醉。
     
    可以想见她这位知己的神情,
    孩提时,下雨的时候,我也喜欢远望壮阔的雨幕,
    或者看着从屋檐下来的雨帘,
    看着它们敲打着水泥地板上被它们砸出来的小洞。
     
    有去淋雨的冲动,
    浑身被雨淋透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
    奶奶说过雨水可以让人不长痱子,于是大雨的时候,她老人家会拿着脸盆接水,然后用这些透彻清凉的水给我们洗澡。
    长大一些的时候已经不用接雨水了,因为我经常要被雨淋,有时偶然有时故意。
     
    北京的雨虽然也美妙,但是总是害怕,
    因为我敢肯定,这很难像家里的雨那般干净。
     
    此时,坐在电脑前,虽然离窗台还颇远,
    但听着雨声,感觉像简单而悠扬的音乐——虽然我五音不全:)
    7/22/2005

    桑拿天,one on null

    看来是低估了海棠,刮过了台湾福建浙江,还能整得北京湿热难耐。下次如果有人问我蒸过多少回桑拿,答案一定不能再是一次!
     
    其实在老家是很习惯这种天气的,但是在北京呆了近六年,多少被同化了。就像回了家不习惯猪油做的菜,而离了家又不习惯没了猪油的菜一样。
     
    难怪操场静悄悄,除了少数几个坚持不懈练力量的光膀子哥们在咣咣当当地推着杠铃。球场上则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很清晰地听见远处传来的球击地的回响。
     
    没有近视真好,不用灯光,篮框依然在我的视野里。
     
    两三年前,也就是在这样的黑暗的光里,davi、sand和我就在这里,三个轮流地one on one。这样的斗牛两三个回合,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davi自个儿溜出去挣欧元了,没有篮球的日子肚子上的呼啦圈变大了许多。不过听说最近又常常摸球,不会是跟黑哥们们去one on one了吧?估计是要被打爆的。
     
    没了one on one的对手,于是对着湿热的空气,假想着对手,虚晃、急停、跳投、上篮,听着远处传来的啪啪的回响,汗水滴在手臂上传来一丝凉意。one on null。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体力one on one。嗯,改天应该叫sand出来。
    7/15/2005

    再见,室友

    劈里啪啦地忙乎了近四个小时,寝室陡然变得有些空荡。
    原本熟悉而零乱的两张书桌上,留下的是一些空架子,和我的碗杯、书本;书架上只剩下一排我许久没再去翻过的书籍;对面的床铺上被子只剩下一套,而且叠得整齐,上铺已经清空;门边上堆放着大大小小几个箱包……
    舍友还在整理杂碎的小东西,而我已经坐下来,迫不及待地想发表一些感慨。
    住在一起带着些许偶然,以至于许多本科同学至今仍对我们同住感到惊讶。刚上研那一会儿,系里让我们自主配对找室友。当时已经和本科一位舍友商定同住,而现在这个舍友俨然是程咬金半路杀出。不太习惯拒绝他人的我经过多方协商,便和他住到了一起。
    他和我体型接近:瘦而略高,两根细竹竿。但生活习惯上却大有不同:我喜欢整洁,而他更随意;我作息时间相对固定,而他喜欢晚睡晚起;我生活简单,而他更具情趣……就这样在差异中,我们互相礼让着、默契地协调着,一晃两年。
    其实我该觉得幸运,从小到大过了十几年的集体生活,一直都和同伴相处愉快。但是,两年的生活没红过一次脸,确实需要相当的协调与忍让。大到寝室购置公用物品,小到睡前熄灯,都互相顾及着。我必须幸运而惭愧地承认,他比我做得更多,更好。
    两年的生活,对彼此来说是一种在协调中同化的过程。我变得不再那么好整洁,偶尔也会把被子摊开而不去理它;衣服不再叠放整齐,而是随意挂在床头;习惯了晚睡晚起和醒后赖床。而他倒垃圾变得比我还勤快;经常建议改变作息早睡早起却被我拒绝。
    曾想一起吃遍蓝旗营,曾想一同在簋街吃着鸭脖就酒、在后海泡吧,曾经每晚同时开启电脑互相斗起“小擒拿”,曾经多次卧谈人生感慨万千直至凌晨……这些,都还可以继续,但是每晚入睡前,边上的床铺躺着的,不再是那位体型与我相似的斯人。
    经常是每到说再见的时候,人们才会变得怀念。